车门被猛地拉开,单修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单修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单修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单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曹秋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单修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曹秋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单修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曹秋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单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曹秋菊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单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单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曹秋菊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叹了口气,单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单修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单修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单修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单修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单修杰走进餐厅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套行头——手工定制的西装,限量版的腕表,还有随手放在桌边的车钥匙。餐厅经理亲自迎了上来,满脸堆笑地把他领到最好的位置。单修杰接过菜单看都没看,直接说:「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一遍,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。」经理连声应着,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。
「你来了。」曹秋菊看到单修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单修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摇了摇头,曹秋菊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缄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曹秋菊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单修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曹秋菊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一言不发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曹秋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单修杰。
单修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单修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单修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曹秋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曹秋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单修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单修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单修杰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单修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单修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曹秋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曹秋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单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曹秋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单修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曹秋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单修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曹秋菊愣住了,他认识单修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单修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曹秋菊看着单修杰,眼神复杂。
单修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单修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曹秋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单修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单修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单修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单修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单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单修杰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单修杰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单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单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单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单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单修杰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单修杰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坐吧。」单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曹秋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单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单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曹秋菊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单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单修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曹秋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单修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单修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单修杰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