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萧睿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萧睿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程冬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萧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程冬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萧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程冬梅愣住了,他认识萧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萧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程冬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萧睿。
萧睿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萧睿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眉头微皱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程冬梅望着萧睿,眼神复杂。
萧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萧睿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程冬梅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萧睿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飞船的驾驶舱里,萧睿坐在主控台前,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。飞船正在进行超空间跳跃,窗外的星光被拉成了一条条彩色的光线。萧睿检查了一遍各项系统的运行状态,一切正常。他靠在椅背上,难得有片刻的空闲。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一个距离地球三百光年的殖民星球,路上需要航行两个月。萧睿打开了音乐播放器,悠扬的旋律在驾驶舱里回荡起来。
「坐吧。」萧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程冬梅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萧睿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萧睿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程冬梅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萧睿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程冬梅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萧睿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萧睿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
程冬梅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萧睿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萧睿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程冬梅只能这样说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萧睿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萧睿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叹了口气,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萧睿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萧睿长长呼出一口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程冬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萧睿。
萧睿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萧睿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程冬梅盯着萧睿,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,萧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萧睿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程冬梅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萧睿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萧睿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萧睿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萧睿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萧睿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萧睿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萧睿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萧睿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程冬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程冬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萧睿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萧睿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举棋不定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萧睿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程冬梅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萧睿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程冬梅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萧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程冬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程冬梅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萧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萧睿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程冬梅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萧睿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萧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萧睿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萧睿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萧睿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