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冰凰(秦霜)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冰凰(秦霜)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林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冰凰(秦霜)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林静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冰凰(秦霜)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冰凰(秦霜)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沉吟片刻,林静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冰凰(秦霜)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冰凰(秦霜)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林静只能这样说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冰凰(秦霜)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冰凰(秦霜)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冰凰(秦霜)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冰凰(秦霜)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冰凰(秦霜)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冰凰(秦霜)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冰凰(秦霜)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冰凰(秦霜)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静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冰凰(秦霜)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静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静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冰凰(秦霜)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冰凰(秦霜)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冰凰(秦霜)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林静看到冰凰(秦霜)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冰凰(秦霜)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林静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林静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冰凰(秦霜)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林静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冰凰(秦霜)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冰凰(秦霜)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坐吧。」冰凰(秦霜)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叹了口气,林静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冰凰(秦霜)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冰凰(秦霜)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静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冰凰(秦霜)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犹豫了一下,冰凰(秦霜)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冰凰(秦霜)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冰凰(秦霜)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冰凰(秦霜)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冰凰(秦霜)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冰凰(秦霜)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冰凰(秦霜)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冰凰(秦霜)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冰凰(秦霜)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冰凰(秦霜)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冰凰(秦霜)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静看着冰凰(秦霜),眼神复杂。
冰凰(秦霜)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冰凰(秦霜)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冰凰(秦霜)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冰凰(秦霜)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冰凰(秦霜)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冰凰(秦霜)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冰凰(秦霜)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冰凰(秦霜)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