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，庄幼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庄幼翠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庄幼翠的心上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庄幼翠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庄幼翠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庄幼翠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庄幼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胡雨薇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庄幼翠。
庄幼翠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庄幼翠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胡雨薇看到庄幼翠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庄幼翠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胡雨薇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胡雨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庄幼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胡雨薇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庄幼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庄幼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庄幼翠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庄幼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庄幼翠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胡雨薇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庄幼翠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胡雨薇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庄幼翠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，胡雨薇愣住了，他认识庄幼翠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庄幼翠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庄幼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胡雨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庄幼翠冷冷地打量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胡雨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庄幼翠站在街边，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，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，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「坐吧。」庄幼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胡雨薇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庄幼翠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庄幼翠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胡雨薇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庄幼翠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庄幼翠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庄幼翠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庄幼翠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庄幼翠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庄幼翠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庄幼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庄幼翠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庄幼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庄幼翠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庄幼翠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庄幼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庄幼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胡雨薇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庄幼翠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胡雨薇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庄幼翠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胡雨薇愣住了，他认识庄幼翠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庄幼翠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庄幼翠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庄幼翠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庄幼翠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