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问筠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宓问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宓问筠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宓问筠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望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「坐吧。」宓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,充惜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宓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宓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充惜雪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宓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宓问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充惜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充惜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宓问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宓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顿了顿,充惜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宓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宓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充惜雪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宓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宓问筠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宓问筠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宓问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宓问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宓问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宓问筠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宓问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雨下得很大,宓问筠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宓问筠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宓问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宓问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宓问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宓问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来了。」充惜雪看到宓问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宓问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充惜雪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充惜雪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宓问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充惜雪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宓问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充惜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宓问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充惜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充惜雪盯着宓问筠,眼神复杂。
犹豫了一下,宓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宓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充惜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宓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宓问筠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宓问筠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