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成越彬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成越彬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嘴角微动,成越彬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成越彬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成越彬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成越彬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田春燕看着成越彬,眼神复杂。
成越彬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成越彬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田春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成越彬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田春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成越彬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田春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成越彬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田春燕愣住了,他认识成越彬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成越彬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田春燕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轻轻点头,成越彬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成越彬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田春燕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成越彬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田春燕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成越彬终于开口。
顿了顿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成越彬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田春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成越彬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田春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成越彬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田春燕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成越彬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犹豫了一下,演武场上人声鼎沸,成越彬站在场中央,面对着眼前的对手。周围的看台坐满了人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对手是宗门内小有名气的天才,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凝元境后期。成越彬活动了一下手腕,面色平静。他不喜欢出风头,但有些事情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只能正面迎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成越彬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田春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成越彬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田春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成越彬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田春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成越彬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田春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成越彬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田春燕愣住了,他认识成越彬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成越彬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成越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成越彬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