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丽质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李丽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轻轻点头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李丽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长孙婉儿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李丽质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李丽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长孙婉儿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李丽质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长孙婉儿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长孙婉儿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李丽质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长孙婉儿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李丽质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长孙婉儿愣住了,他认识李丽质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李丽质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长孙婉儿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丽质。
李丽质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李丽质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!」李丽质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长孙婉儿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长孙婉儿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李丽质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李丽质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李丽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李丽质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李丽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李丽质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李丽质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李丽质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李丽质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李丽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长孙婉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李丽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李丽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长孙婉儿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李丽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李丽质站在城墙上,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市,心中百感交集。青石板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,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,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来来往往。远处的城楼飞檐翘角,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这不是影视城,这是真实的古代。李丽质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痛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他真的穿越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李丽质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李丽质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李丽质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李丽质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长孙婉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李丽质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长孙婉儿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李丽质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长孙婉儿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李丽质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李丽质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李丽质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李丽质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李丽质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李丽质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过了一会儿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李丽质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李丽质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