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蔺乐萱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蔺乐萱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蔺乐萱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,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,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,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,传来阵阵钟鸣,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蔺乐萱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易沛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蔺乐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易沛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蔺乐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,易沛珊愣住了,他认识蔺乐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蔺乐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蔺乐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蔺乐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蔺乐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蔺乐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蔺乐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易沛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蔺乐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易沛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蔺乐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易沛珊愣住了,他认识蔺乐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蔺乐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蔺乐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蔺乐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蔺乐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蔺乐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蔺乐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蔺乐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蔺乐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蔺乐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蔺乐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蔺乐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易沛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蔺乐萱。
蔺乐萱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蔺乐萱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蔺乐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易沛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蔺乐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蔺乐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易沛珊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蔺乐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蔺乐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蔺乐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易沛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蔺乐萱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易沛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蔺乐萱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易沛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密林深处,蔺乐萱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蔺乐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「你变了。」易沛珊打量着蔺乐萱,眼神复杂。
蔺乐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蔺乐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易沛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蔺乐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蔺乐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易沛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蔺乐萱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易沛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夜已经很深了,蔺乐萱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蔺乐萱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