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，农山柏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农山柏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农山柏的心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邓修杰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农山柏。
农山柏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农山柏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农山柏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农山柏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农山柏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，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，他得到了一些东西，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农山柏把照片放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坐吧。」农山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邓修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农山柏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农山柏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邓修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农山柏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邓修杰打量着农山柏，眼神复杂。
目光一闪，农山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农山柏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邓修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农山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邓修杰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农山柏。
农山柏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农山柏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农山柏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农山柏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农山柏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农山柏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农山柏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农山柏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邓修杰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农山柏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邓修杰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农山柏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邓修杰愣住了，他认识农山柏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农山柏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农山柏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农山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农山柏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农山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犹豫了一下，夜已经很深了，农山柏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农山柏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