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益如萱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益如萱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戚亦玉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益如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戚亦玉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如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戚亦玉愣住了,他认识益如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如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戚亦玉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益如萱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益如萱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戚亦玉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益如萱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戚亦玉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益如萱终于开口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戚亦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如萱。
益如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如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益如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益如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益如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戚亦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戚亦玉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益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摇了摇头,益如萱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注视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益如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如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戚亦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戚亦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如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益如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戚亦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戚亦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如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,益如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益如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益如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益如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戚亦玉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益如萱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益如萱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戚亦玉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益如萱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戚亦玉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益如萱终于开口。
「坐吧。」益如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戚亦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如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益如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戚亦玉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益如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目光一闪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如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如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夜已经很深了,益如萱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益如萱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