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盛越泽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盛越泽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盛越泽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盛越泽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盛越泽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盛越泽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盛越泽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伊元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伊元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盛越泽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伊元霜看到盛越泽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盛越泽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伊元霜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缄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伊元霜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盛越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伊元霜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一言不发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坐吧。」盛越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犹豫了一下，伊元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盛越泽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盛越泽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伊元霜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盛越泽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盛越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盛越泽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书房里很沉寂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盛越泽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盛越泽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盛越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伊元霜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盛越泽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伊元霜凝视着盛越泽，眼神复杂。
盛越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盛越泽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伊元霜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盛越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盛越泽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盛越泽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盛越泽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过了一会儿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盛越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伊元霜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盛越泽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顿了顿，盛越泽站在传送阵前，看着阵盘中流转的光芒，心中有些感慨。这座传送阵连接着两个相距数十万里的大陆，启动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山门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舍，但很快就被刚毅取代。路还很长，他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盛越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入了传送阵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伊元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盛越泽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伊元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盛越泽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伊元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伊元霜看着盛越泽，眼神复杂。
盛越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盛越泽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伊元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盛越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盛越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伊元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伊元霜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盛越泽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盛越泽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盛越泽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盛越泽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盛越泽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事情到头来告一段落了，盛越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不定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盛越泽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