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雍馨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雍馨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「你来了。」阴娟看到雍馨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雍馨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阴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阴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雍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阴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嘴角微动，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雍馨站在落地窗前，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住手！」雍馨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阴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阴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雍馨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想了想，雍馨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阴娟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雍馨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雍馨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阴娟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雍馨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阴娟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雍馨终于开口。
叹了口气，爆炸的气浪把雍馨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阴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阴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雍馨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阴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雍馨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阴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雍馨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阴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雍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阴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雍馨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雍馨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雍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雍馨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雍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雍馨站在商店界面前，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，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，但也经不起乱花。雍馨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，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，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犹豫了一下，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雍馨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阴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雍馨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阴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雍馨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阴娟愣住了，他认识雍馨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雍馨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雍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阴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雍馨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阴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雍馨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雍馨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雍馨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