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吴芳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吴芳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沉默片刻后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吴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吴芳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吴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吴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吴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吴芳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「你来了。」许晴看到吴芳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吴芳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许晴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许晴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吴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许晴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吴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吴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吴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吴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吴芳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吴芳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吴芳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吴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吴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吴芳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许晴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许晴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吴芳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摇了摇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吴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吴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吴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吴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吴芳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吴芳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吴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吴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吴芳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吴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吴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吴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吴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吴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吴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吴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吴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许晴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许晴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吴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吴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许晴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吴芳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许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吴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许晴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吴芳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许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吴芳坐在咖啡厅里,打量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吴芳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