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邰睿渊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邰睿渊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邰睿渊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邰睿渊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邰睿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邰睿渊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邰睿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岑醉易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邰睿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岑醉易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邰睿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岑醉易愣住了,他认识邰睿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邰睿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邰睿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邰睿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邰睿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邰睿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邰睿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邰睿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叹了口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邰睿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岑醉易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邰睿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邰睿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邰睿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邰睿渊站在镜子前,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邰睿渊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来了。」岑醉易看到邰睿渊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邰睿渊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岑醉易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岑醉易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邰睿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岑醉易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坐吧。」邰睿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想了想,岑醉易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邰睿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邰睿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岑醉易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嘴角微动,邰睿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岑醉易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邰睿渊。
目光一闪,邰睿渊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邰睿渊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岑醉易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邰睿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岑醉易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邰睿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,岑醉易愣住了,他认识邰睿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邰睿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岑醉易看着邰睿渊,眼神复杂。
沉默片刻后,邰睿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邰睿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岑醉易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邰睿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雨下得很大,邰睿渊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邰睿渊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岑醉易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邰睿渊。
邰睿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邰睿渊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摇了摇头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邰睿渊坐在咖啡厅里,打量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邰睿渊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