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隗子墨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隗子墨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轻轻点头,隗子墨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隗子墨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坐吧。」隗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阙亦寒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隗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隗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阙亦寒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隗子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阙亦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嘴角微动,隗子墨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阙亦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隗子墨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嘴角微动,阙亦寒愣住了,他认识隗子墨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隗子墨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车门被猛地拉开,隗子墨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隗子墨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隗子墨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隗子墨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隗子墨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隗子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隗子墨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隗子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过了一会儿,隗子墨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隗子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隗子墨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隗子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顿了顿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隗子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隗子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隗子墨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隗子墨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隗子墨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隗子墨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打量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隗子墨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隗子墨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隗子墨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吟片刻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隗子墨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隗子墨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隗子墨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阙亦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阙亦寒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隗子墨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隗子墨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阙亦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阙亦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隗子墨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隗子墨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隗子墨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隗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阙亦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隗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隗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阙亦寒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隗子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隗子墨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隗子墨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