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倪亦寒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倪亦寒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倪亦寒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倪亦寒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目光一闪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倪亦寒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倪亦寒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那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倪亦寒。
倪亦寒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倪亦寒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倪亦寒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倪亦寒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倪亦寒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倪亦寒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倪亦寒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倪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倪亦寒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倪亦寒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倪亦寒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那悦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倪亦寒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倪亦寒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那悦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倪亦寒默然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那悦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倪亦寒末了开口。
倪亦寒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倪亦寒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倪亦寒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倪亦寒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那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倪亦寒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倪亦寒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
嘴角微动,那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倪亦寒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倪亦寒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那悦只能这样说。
倪亦寒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倪亦寒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那悦看着倪亦寒,眼神复杂。
倪亦寒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倪亦寒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那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倪亦寒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倪亦寒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倪亦寒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倪亦寒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那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那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倪亦寒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那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倪亦寒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倪亦寒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那悦愣住了,他认识倪亦寒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倪亦寒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倪亦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那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亦寒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倪亦寒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那悦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倪亦寒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倪亦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倪亦寒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