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戎初夏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戎初夏环视了一周,慢慢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戎初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戎初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戎初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戎初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戎初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方海燕站在阳台上,晚风小心翼翼地吹动她的长发。戎初夏走过去,把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上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。
「你在想什么?」戎初夏靠在栏杆上,轻声问。
「没什么。」方海燕摇了摇头,望着远处的灯火,「就是觉得,这样的夜晚挺好的。」
戎初夏没有再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陪她站着。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,彼此心里都明白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戎初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戎初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戎初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戎初夏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戎初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戎初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方海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戎初夏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方海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咖啡厅里,方海燕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戎初夏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戎初夏先开了口。
方海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方海燕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戎初夏默然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方海燕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。
顿了顿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戎初夏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戎初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戎初夏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戎初夏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戎初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戎初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戎初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戎初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戎初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方海燕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戎初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戎初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方海燕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戎初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戎初夏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戎初夏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戎初夏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戎初夏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方海燕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犹豫了一下,戎初夏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戎初夏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方海燕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戎初夏不语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方海燕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戎初夏最终开口。
戎初夏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打量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戎初夏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叹了口气,戎初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戎初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戎初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戎初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戎初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戎初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方海燕望着戎初夏,眼神复杂。
嘴角微动,戎初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戎初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方海燕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戎初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很多人都觉得戎初夏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「住手!」戎初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方海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方海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戎初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夜已经很深了,戎初夏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戎初夏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