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雷盼山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雷盼山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雷盼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雷盼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雷盼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雷盼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雷盼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雷盼山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雷盼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雷盼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卢荣轩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卢荣轩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雷盼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卢荣轩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雷盼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卢荣轩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雷盼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卢荣轩愣住了,他认识雷盼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雷盼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雷盼山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卢荣轩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雷盼山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卢荣轩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雷盼山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雷盼山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卢荣轩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雷盼山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卢荣轩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雷盼山终于开口。
顿了顿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雷盼山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雷盼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卢荣轩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雷盼山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卢荣轩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卢荣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雷盼山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卢荣轩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雷盼山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卢荣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雷盼山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雷盼山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卢荣轩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雷盼山。
摇了摇头,雷盼山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雷盼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雷盼山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卢荣轩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雷盼山。
嘴角微动,雷盼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雷盼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雷盼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雷盼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事情到头来告一段落了,雷盼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踌躇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雷盼山的嘴角几分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