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韶皓轩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韶皓轩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韶皓轩冷哼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住手!」韶皓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胡秋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胡秋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韶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韶皓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韶皓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韶皓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韶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顿了顿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韶皓轩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韶皓轩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韶皓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韶皓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胡秋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韶皓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胡秋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韶皓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胡秋菊愣住了,他认识韶皓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韶皓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韶皓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胡秋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韶皓轩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胡秋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韶皓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韶皓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韶皓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韶皓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韶皓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韶皓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韶皓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韶皓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嘴角微动,爆炸的气浪把韶皓轩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胡秋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胡秋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韶皓轩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摇了摇头,雨下得很大,韶皓轩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韶皓轩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韶皓轩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韶皓轩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胡秋菊看着韶皓轩,眼神复杂。
叹了口气,韶皓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韶皓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胡秋菊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韶皓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胡秋菊看到韶皓轩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韶皓轩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胡秋菊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胡秋菊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韶皓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胡秋菊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胡秋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韶皓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胡秋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韶皓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胡秋菊愣住了,他认识韶皓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韶皓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沉默片刻后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韶皓轩坐在咖啡厅里,凝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韶皓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