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邰睿渊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邰睿渊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目光一闪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邰睿渊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邰睿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邰睿渊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邰睿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岑醉易注视着邰睿渊,眼神复杂。
邰睿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邰睿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岑醉易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邰睿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邰睿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邰睿渊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邰睿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坐吧。」邰睿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叹了口气,岑醉易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邰睿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邰睿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岑醉易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邰睿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邰睿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邰睿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邰睿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岑醉易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岑醉易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邰睿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邰睿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岑醉易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岑醉易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邰睿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烛火摇曳,邰睿渊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,踌躇了半天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,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邰睿渊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夜风吹进来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,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爆炸的气浪把邰睿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岑醉易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岑醉易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邰睿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邰睿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岑醉易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邰睿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岑醉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邰睿渊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岑醉易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邰睿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岑醉易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邰睿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岑醉易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邰睿渊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岑醉易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岑醉易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邰睿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岑醉易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邰睿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岑醉易愣住了,他认识邰睿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邰睿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邰睿渊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邰睿渊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