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严悦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严悦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严悦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严悦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溪看着严悦,眼神复杂。
严悦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严悦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严悦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严悦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林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林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严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严悦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林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严悦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严悦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严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严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严悦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严悦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林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严悦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林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严悦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林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严悦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严悦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严悦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严悦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严悦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严悦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严悦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严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严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林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严悦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严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林溪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严悦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严悦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溪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严悦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,严悦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严悦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严悦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严悦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