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之瑶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应之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爆炸的气浪把应之瑶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钭傲晴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钭傲晴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应之瑶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应之瑶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应之瑶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应之瑶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应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雨下得很大，应之瑶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应之瑶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住手！」应之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钭傲晴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钭傲晴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应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应之瑶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应之瑶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叹了口气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应之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钭傲晴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应之瑶冷冷地注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钭傲晴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坐吧。」应之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钭傲晴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应之瑶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应之瑶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钭傲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应之瑶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坐吧。」应之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钭傲晴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应之瑶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应之瑶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钭傲晴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应之瑶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钭傲晴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应之瑶。
应之瑶没有随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应之瑶总算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应之瑶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应之瑶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应之瑶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应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应之瑶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钭傲晴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应之瑶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应之瑶站在镜子前，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，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，甚至有些冷，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应之瑶用水泼了泼脸，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钭傲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应之瑶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钭傲晴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应之瑶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钭傲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应之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钭傲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应之瑶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应之瑶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钭傲晴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应之瑶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钭傲晴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应之瑶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应之瑶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钭傲晴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应之瑶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钭傲晴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应之瑶终于开口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钭傲晴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应之瑶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钭傲晴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应之瑶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钭傲晴愣住了，他认识应之瑶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应之瑶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钭傲晴看着应之瑶，眼神复杂。
应之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应之瑶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钭傲晴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应之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应之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应之瑶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