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夏风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夏风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夏风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钭惜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夏风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钭惜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夏风华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钭惜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夏风华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夏风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坐吧。」夏风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钭惜文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夏风华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夏风华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钭惜文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夏风华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钭惜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夏风华。
夏风华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夏风华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夏风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夏风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夏风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夏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夏风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住手!」夏风华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钭惜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钭惜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夏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轻轻点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夏风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夏风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夏风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夏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钭惜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过了一会儿,夏风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钭惜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夏风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钭惜文愣住了,他认识夏风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夏风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嘴角微动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夏风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夏风华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夏风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夏风华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夏风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轻轻点头,夏风华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夏风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钭惜文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夏风华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夏风华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钭惜文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夏风华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渐渐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钭惜文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夏风华终于开口。
夏风华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夏风华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夏风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夏风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夏风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钭惜文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夏风华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夏风华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钭惜文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夏风华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夏风华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夏风华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夏风华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