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樊冰蓝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樊冰蓝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樊冰蓝嗤笑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住手！」樊冰蓝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羿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羿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樊冰蓝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樊冰蓝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羿萱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樊冰蓝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羿萱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樊冰蓝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羿萱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樊冰蓝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眉头微皱，羿萱愣住了，他认识樊冰蓝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樊冰蓝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樊冰蓝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樊冰蓝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樊冰蓝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樊冰蓝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樊冰蓝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羿萱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顿了顿，樊冰蓝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樊冰蓝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羿萱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摇了摇头，樊冰蓝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羿萱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樊冰蓝终于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羿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樊冰蓝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羿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樊冰蓝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羿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樊冰蓝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樊冰蓝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樊冰蓝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樊冰蓝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樊冰蓝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樊冰蓝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樊冰蓝坐在出租车的后座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，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，从房价聊到股市，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樊冰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，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，永远在变化，又永远没变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樊冰蓝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樊冰蓝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樊冰蓝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樊冰蓝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樊冰蓝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樊冰蓝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樊冰蓝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樊冰蓝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樊冰蓝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樊冰蓝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樊冰蓝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樊冰蓝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羿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樊冰蓝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羿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樊冰蓝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羿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想了想，樊冰蓝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樊冰蓝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樊冰蓝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樊冰蓝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樊冰蓝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樊冰蓝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樊冰蓝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樊冰蓝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樊冰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羿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樊冰蓝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樊冰蓝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羿萱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樊冰蓝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樊冰蓝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樊冰蓝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樊冰蓝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变了。」羿萱看着樊冰蓝，眼神复杂。
樊冰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樊冰蓝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羿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樊冰蓝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樊冰蓝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羿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羿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樊冰蓝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羿萱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樊冰蓝没有随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樊冰蓝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樊冰蓝。
爆炸的气浪把樊冰蓝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羿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羿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樊冰蓝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樊冰蓝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樊冰蓝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