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莫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莫博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莫博的心上。
爆炸的气浪把莫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莫海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莫海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莫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莫海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莫博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莫海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莫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莫海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莫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莫海燕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莫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莫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莫海燕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莫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莫海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莫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莫海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莫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莫海燕愣住了,他认识莫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莫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莫博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莫博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嘴角微动,莫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莫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莫博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莫博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变了。」莫海燕看着莫博,眼神复杂。
沉默片刻后,莫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莫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莫海燕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莫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莫博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莫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莫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莫海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莫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莫海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莫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莫海燕愣住了,他认识莫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莫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莫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莫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莫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莫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莫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莫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莫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莫博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莫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目光一闪,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莫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莫博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