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鄂明杰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鄂明杰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鄂明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鄂明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鄂明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鄂明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鄂明杰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鄂明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鄂明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鄂明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鄂明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戈睿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鄂明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鄂明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戈睿渊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鄂明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鄂明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鄂明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鄂明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鄂明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戈睿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戈睿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鄂明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鄂明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戈睿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戈睿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鄂明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戈睿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戈睿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鄂明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戈睿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鄂明杰。
鄂明杰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鄂明杰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戈睿渊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鄂明杰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鄂明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
戈睿渊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鄂明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鄂明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戈睿渊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变了。」戈睿渊看着鄂明杰,眼神复杂。
鄂明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鄂明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戈睿渊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鄂明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雨下得很大,鄂明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鄂明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实验室里灯火通明,鄂明杰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,皱着眉头。实验进行到第七十三次了,结果还是失败。能量核心的稳定性始终达不到要求,每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崩溃。鄂明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已经凉透了。鄂明杰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重新调出实验参数,开始第七十四次尝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戈睿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鄂明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鄂明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戈睿渊愣住了,他认识鄂明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鄂明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眉头微皱,鄂明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鄂明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鄂明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鄂明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废墟之中,鄂明杰小心翼翼地搜索着可用的物资。倒塌的钢筋混凝土露出狰狞的骨架,废弃的车辆翻倒在路边,远处偶尔传来变异兽的嘶吼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,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,看不到太阳。鄂明杰戴着防毒面具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。他已经三天没有找到干净的水源了,必须尽快找到补给点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鄂明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鄂明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鄂明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鄂明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夜已经很深了,鄂明杰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鄂明杰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