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冰凰(秦霜)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冰凰(秦霜)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冰凰(秦霜)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叹了口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冰凰(秦霜)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林静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冰凰(秦霜)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冰凰(秦霜)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冰凰(秦霜)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冰凰(秦霜)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冰凰(秦霜)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林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冰凰(秦霜)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林静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摇了摇头,冰凰(秦霜)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冰凰(秦霜)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
林静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冰凰(秦霜)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冰凰(秦霜)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林静只能这样说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冰凰(秦霜)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冰凰(秦霜)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冰凰(秦霜)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静看着冰凰(秦霜),眼神复杂。
冰凰(秦霜)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冰凰(秦霜)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冰凰(秦霜)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林静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冰凰(秦霜)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林静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冰凰(秦霜)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林静愣住了,他认识冰凰(秦霜)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冰凰(秦霜)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眉头微皱,冰凰(秦霜)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冰凰(秦霜)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冰凰(秦霜)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车门被猛地拉开,冰凰(秦霜)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冰凰(秦霜)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冰凰(秦霜)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冰凰(秦霜)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静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过了一会儿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冰凰(秦霜)。
冰凰(秦霜)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冰凰(秦霜)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冰凰(秦霜)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冰凰(秦霜)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冰凰(秦霜)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冰凰(秦霜)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冰凰(秦霜)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冰凰(秦霜)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林静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冰凰(秦霜)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冰凰(秦霜)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静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冰凰(秦霜)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想了想,冰凰(秦霜)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冰凰(秦霜)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冰凰(秦霜)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冰凰(秦霜)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冰凰(秦霜)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冰凰(秦霜)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冰凰(秦霜)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冰凰(秦霜)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冰凰(秦霜)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静看着冰凰(秦霜),眼神复杂。
冰凰(秦霜)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冰凰(秦霜)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冰凰(秦霜)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夜已经很深了,冰凰(秦霜)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冰凰(秦霜)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