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雷盼山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雷盼山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爆炸的气浪把雷盼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卢荣轩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卢荣轩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雷盼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沉默片刻后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雷盼山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雷盼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雷盼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卢荣轩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雷盼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卢荣轩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雷盼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卢荣轩愣住了,他认识雷盼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雷盼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卢荣轩看到雷盼山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雷盼山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卢荣轩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卢荣轩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雷盼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卢荣轩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卢荣轩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雷盼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卢荣轩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雷盼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卢荣轩愣住了,他认识雷盼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雷盼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雷盼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卢荣轩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雷盼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雷盼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卢荣轩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雷盼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卢荣轩看着雷盼山,眼神复杂。
雷盼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雷盼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卢荣轩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雷盼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雷盼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雷盼山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雷盼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雷盼山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雷盼山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雷盼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雷盼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雷盼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雷盼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吟片刻,车门被猛地拉开,雷盼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雷盼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雷盼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雷盼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雨下得很大,雷盼山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雷盼山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雷盼山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雷盼山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雷盼山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