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出大事了！」姜健刚走进茶馆，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，但姜健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，别人避之不及，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来了。」侯雨欣看到姜健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姜健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侯雨欣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侯雨欣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姜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侯雨欣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姜健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姜健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姜健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姜健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姜健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姜健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姜健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姜健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侯雨欣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姜健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姜健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姜健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姜健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姜健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姜健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姜健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侯雨欣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姜健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侯雨欣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！」姜健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侯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侯雨欣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姜健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姜健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姜健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摇了摇头，爆炸的气浪把姜健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侯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侯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姜健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侯雨欣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姜健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姜健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侯雨欣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姜健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侯雨欣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姜健终于开口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姜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姜健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姜健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姜健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侯雨欣看着姜健，眼神复杂。
叹了口气，姜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姜健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侯雨欣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姜健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姜健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姜健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姜健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姜健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，姜健站在队列中，低着头，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穿着冕旒，面容看不太真切，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让人不敢直视。姜健屏住呼吸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，对这个时代的规矩还不太熟悉，多说多错，不如少说多看。旁边的大臣正在上奏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姜健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姜健转回头，没有再踌躇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