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冯琪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冯琪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冯琪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冯琪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冯琪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冯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冯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冯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冯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冯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冯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来了。」桂平安看到冯琪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冯琪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桂平安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桂平安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冯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桂平安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住手!」冯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桂平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桂平安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冯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冯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冯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售楼处的大厅里,冯琪坐在VIP接待区,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,从物业到配套,说得天花乱坠。冯琪听了一会儿,打断了她: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?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,连忙说有。冯琪放下茶杯:「就它了,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桂平安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冯琪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桂平安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冯琪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桂平安愣住了,他认识冯琪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冯琪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冯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桂平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冯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冯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桂平安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默片刻后,冯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冯琪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冯琪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冯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桂平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冯琪。
冯琪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冯琪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冯琪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桂平安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冯琪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桂平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冯琪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桂平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冯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桂平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冯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桂平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冯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桂平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爆炸的气浪把冯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桂平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桂平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桂平安看着冯琪,眼神复杂。
眉头微皱,冯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冯琪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桂平安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冯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冯琪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冯琪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冯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冯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叹了口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冯琪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桂平安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冯琪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冯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桂平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冯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冯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桂平安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冯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冯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桂平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冯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桂平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冯琪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冯琪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冯琪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冯琪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冯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桂平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桂平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桂平安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冯琪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桂平安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冯琪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桂平安愣住了,他认识冯琪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冯琪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冯琪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冯琪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