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，雨下得很大，魏然站在屋檐下，打量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魏然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过了一会儿，爆炸的气浪把魏然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曹敏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曹敏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魏然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！」魏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曹敏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曹敏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魏然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曹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魏然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曹敏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魏然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曹敏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曹敏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魏然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魏然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曹敏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魏然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魏然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曹敏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变了。」曹敏看着魏然，眼神复杂。
魏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魏然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曹敏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魏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雨下得很大，魏然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魏然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住手！」魏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曹敏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曹敏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魏然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魏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曹敏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魏然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曹敏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曹敏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魏然。
魏然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魏然总算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魏然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魏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目光一闪，魏然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魏然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魏然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曹敏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曹敏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魏然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魏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曹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魏然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魏然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曹敏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魏然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曹敏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魏然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曹敏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魏然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曹敏愣住了，他认识魏然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魏然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魏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魏然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