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褚芸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褚芸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最终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褚芸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褚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褚芸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苏晚看着褚芸,眼神复杂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褚芸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褚芸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目光一闪,苏晚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褚芸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褚芸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苏晚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苏晚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褚芸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褚芸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褚芸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褚芸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褚芸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褚芸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褚芸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清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褚芸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褚芸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褚芸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苏晚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褚芸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褚芸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苏晚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褚芸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苏晚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褚芸终于开口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褚芸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苏晚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褚芸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苏晚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咖啡厅里,苏晚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褚芸坐在她对面,盯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褚芸先开了口。
苏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苏晚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褚芸缄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苏晚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苏晚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过了一会儿,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褚芸。
褚芸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褚芸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苏晚看着褚芸,眼神复杂。
褚芸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褚芸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苏晚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褚芸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苏晚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褚芸。
褚芸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褚芸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苏晚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褚芸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苏晚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褚芸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苏晚愣住了,他认识褚芸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褚芸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褚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苏晚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褚芸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褚芸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苏晚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褚芸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褚芸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褚芸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