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亚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艾莉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住手！」艾莉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喵喵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喵喵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艾莉亚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艾莉亚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艾莉亚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艾莉亚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艾莉亚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艾莉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喵喵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艾莉亚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喵喵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艾莉亚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艾莉亚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艾莉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喵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艾莉亚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艾莉亚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喵喵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目光一闪，艾莉亚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喵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艾莉亚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喵喵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艾莉亚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喵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喵喵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艾莉亚。
艾莉亚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艾莉亚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摇了摇头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喵喵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艾莉亚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喵喵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艾莉亚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喵喵愣住了，他认识艾莉亚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艾莉亚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艾莉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艾莉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艾莉亚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艾莉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艾莉亚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艾莉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艾莉亚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艾莉亚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想了想，夜深人静的时候，艾莉亚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，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，他得到了一些东西，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艾莉亚把照片放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艾莉亚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缓缓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艾莉亚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喵喵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艾莉亚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喵喵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艾莉亚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摇了摇头，喵喵愣住了，他认识艾莉亚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艾莉亚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，艾莉亚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，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，有孩子在追逐嬉戏，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艾莉亚找了个空椅子坐下，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，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艾莉亚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艾莉亚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艾莉亚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艾莉亚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！」艾莉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喵喵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喵喵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艾莉亚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艾莉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喵喵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艾莉亚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艾莉亚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怠。艾莉亚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艾莉亚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