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甄水桃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甄水桃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甄水桃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甄水桃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想了想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甄水桃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甄水桃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隗新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甄水桃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隗新柔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甄水桃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隗新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犹豫了一下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甄水桃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甄水桃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隗新柔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甄水桃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隗新柔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甄水桃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，隗新柔愣住了，他认识甄水桃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甄水桃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甄水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隗新柔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甄水桃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甄水桃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隗新柔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甄水桃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甄水桃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甄水桃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甄水桃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甄水桃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忐忑，甄水桃坐在主位上，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甄水桃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甄水桃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盯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甄水桃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甄水桃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甄水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甄水桃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甄水桃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隗新柔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甄水桃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咖啡厅里，隗新柔低着头，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一直没有说话。甄水桃坐在她对面，凝视着她低垂的睫毛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生气了？」最终还是甄水桃先开了口。
隗新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：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？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隗新柔的声音很轻，「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事情，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甄水桃不说话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，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隗新柔的手有点一颤，但没有抽回去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甄水桃站在落地窗前，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甄水桃站在街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，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，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隗新柔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甄水桃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隗新柔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甄水桃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隗新柔愣住了，他认识甄水桃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甄水桃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甄水桃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甄水桃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隗新柔看着甄水桃，眼神复杂。
甄水桃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甄水桃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隗新柔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甄水桃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宁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甄水桃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甄水桃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甄水桃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怠。甄水桃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甄水桃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