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居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居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居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孔雨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居军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雨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居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居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雨薇愣住了,他认识居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居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居军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居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住手!」居军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孔雨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孔雨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目光一闪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居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居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雨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居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居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居军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孔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居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居军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居军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爆炸的气浪把居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雨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雨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居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居军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居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居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居军站在角落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打量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居军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孔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居军。
居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居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孔雨薇看到居军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居军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叹了口气,孔雨薇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孔雨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居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孔雨薇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想了想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居军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居军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居军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居军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居军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居军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居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居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居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犹豫了一下,居军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居军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居军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居军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居军坐在咖啡厅里,打量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居军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