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荆哲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荆哲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荆哲不屑地笑了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荆哲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荆哲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荆哲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荆哲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荆哲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荆哲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荆哲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荆哲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詹慕灵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沉默片刻后,荆哲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荆哲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詹慕灵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荆哲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荆哲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詹慕灵只能这样说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荆哲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詹慕灵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荆哲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詹慕灵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荆哲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詹慕灵愣住了,他认识荆哲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荆哲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荆哲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荆哲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荆哲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荆哲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荆哲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荆哲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荆哲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荆哲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荆哲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荆哲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荆哲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詹慕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荆哲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詹慕灵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荆哲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詹慕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荆哲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荆哲鼻息微重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荆哲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詹慕灵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荆哲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詹慕灵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夜已经很深了,荆哲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荆哲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