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何琳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何琳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变了。」陈雪看着何琳,眼神复杂。
犹豫了一下,何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何琳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陈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何琳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何琳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何琳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何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何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何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何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何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何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陈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何琳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陈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何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陈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何琳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陈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陈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何琳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陈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何琳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叹了口气,陈雪愣住了,他认识何琳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何琳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何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何琳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何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何琳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陈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陈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何琳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何琳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何琳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雨下得很大,何琳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何琳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陈雪站在阳台上,晚风小心翼翼地吹动她的长发。何琳走过去,把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上。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。
「你在想什么?」何琳靠在栏杆上,轻声问。
「没什么。」陈雪摇了摇头,望着远处的灯火,「就是觉得,这样的夜晚挺好的。」
何琳没有再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陪她站着。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,彼此心里都明白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何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陈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何琳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何琳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何琳转回头,没有再迟疑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