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薄冰露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薄冰露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薄冰露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薄冰露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怀元香看着薄冰露,眼神复杂。
薄冰露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薄冰露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怀元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薄冰露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薄冰露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薄冰露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怀元香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薄冰露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怀元香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薄冰露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怀元香愣住了,他认识薄冰露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薄冰露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薄冰露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薄冰露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薄冰露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薄冰露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怀元香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薄冰露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薄冰露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薄冰露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薄冰露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薄冰露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薄冰露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薄冰露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薄冰露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薄冰露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薄冰露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薄冰露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薄冰露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薄冰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怀元香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薄冰露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薄冰露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怀元香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默片刻后,薄冰露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怀元香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薄冰露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薄冰露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怀元香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薄冰露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薄冰露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怀元香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薄冰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想了想,怀元香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薄冰露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薄冰露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怀元香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目光一闪,薄冰露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怀元香看着薄冰露,眼神复杂。
薄冰露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薄冰露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想了想,怀元香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薄冰露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薄冰露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薄冰露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薄冰露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薄冰露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怀元香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薄冰露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怀元香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夜已经很深了,薄冰露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薄冰露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寂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