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龚语蓉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猝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龚语蓉的嘴角一丝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龚语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龚语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龚语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经问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经问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龚语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经问兰看着龚语蓉,眼神复杂。
龚语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龚语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经问兰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龚语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经问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龚语蓉。
龚语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龚语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龚语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经问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龚语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龚语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经问兰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龚语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龚语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龚语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龚语蓉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龚语蓉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龚语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龚语蓉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龚语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来了。」经问兰看到龚语蓉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龚语蓉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犹豫了一下,经问兰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经问兰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龚语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经问兰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眉头微皱,又是一阵不语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爆炸的气浪把龚语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经问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经问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龚语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龚语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龚语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龚语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龚语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龚语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经问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龚语蓉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经问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龚语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龚语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龚语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经问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经问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龚语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龚语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经问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龚语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经问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龚语蓉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龚语蓉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经问兰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龚语蓉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经问兰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龚语蓉到最后开口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经问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龚语蓉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龚语蓉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龚语蓉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你变了。」经问兰看着龚语蓉,眼神复杂。
龚语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龚语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经问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龚语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龚语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经问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龚语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龚语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经问兰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龚语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龚语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经问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龚语蓉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经问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夜已经很深了,龚语蓉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龚语蓉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