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秦诗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秦诗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秦诗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秦诗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秦诗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秦诗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秦诗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秦诗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秦诗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缓缓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秦诗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秦诗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赵天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秦诗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秦诗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秦诗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赵天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秦诗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赵天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诗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赵天愣住了,他认识秦诗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诗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秦诗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秦诗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赵天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秦诗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秦诗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赵天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秦诗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秦诗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赵天只能这样说。
眉头微皱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秦诗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秦诗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秦诗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秦诗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秦诗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天看着秦诗,眼神复杂。
秦诗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秦诗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赵天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秦诗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秦诗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秦诗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秦诗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秦诗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