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艾莉亚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艾莉亚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喵喵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艾莉亚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艾莉亚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喵喵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眉头微皱，艾莉亚不语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喵喵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艾莉亚终于开口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喵喵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艾莉亚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艾莉亚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喵喵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艾莉亚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艾莉亚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喵喵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艾莉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喵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艾莉亚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艾莉亚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喵喵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，艾莉亚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艾莉亚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喵喵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喵喵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艾莉亚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喵喵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艾莉亚。
艾莉亚没有随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艾莉亚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过了一会儿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艾莉亚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艾莉亚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艾莉亚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艾莉亚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喵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艾莉亚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喵喵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艾莉亚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喵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喵喵看着艾莉亚，眼神复杂。
艾莉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艾莉亚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喵喵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艾莉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艾莉亚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艾莉亚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住手！」艾莉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喵喵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喵喵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艾莉亚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艾莉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艾莉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艾莉亚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艾莉亚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艾莉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喵喵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艾莉亚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沉吟片刻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艾莉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喵喵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艾莉亚冷冷地凝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喵喵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！」艾莉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喵喵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喵喵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艾莉亚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艾莉亚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艾莉亚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喵喵看着艾莉亚，眼神复杂。
艾莉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艾莉亚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犹豫了一下，喵喵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艾莉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艾莉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艾莉亚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艾莉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艾莉亚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。艾莉亚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艾莉亚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