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叶灵槐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叶灵槐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叶灵槐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叶灵槐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叶灵槐站在落地窗前,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叶灵槐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叶灵槐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叶灵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扶冰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目光一闪,叶灵槐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叶灵槐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扶冰兰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叶灵槐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扶冰兰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叶灵槐总算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扶冰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叶灵槐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扶冰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叶灵槐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扶冰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扶冰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叶灵槐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扶冰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叶灵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扶冰兰愣住了,他认识叶灵槐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叶灵槐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叶灵槐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住手!」叶灵槐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扶冰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扶冰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叶灵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叶灵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扶冰兰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叶灵槐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叶灵槐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扶冰兰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叶灵槐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叶灵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叶灵槐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叶灵槐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扶冰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叶灵槐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扶冰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扶冰兰注视着叶灵槐,眼神复杂。
叶灵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叶灵槐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扶冰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叶灵槐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叶灵槐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扶冰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叶灵槐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轻轻点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叶灵槐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叶灵槐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叶灵槐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叶灵槐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变了。」扶冰兰看着叶灵槐,眼神复杂。
叶灵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叶灵槐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扶冰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叶灵槐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叶灵槐站在传送阵前,看着阵盘中流转的光芒,心中有些感慨。这座传送阵连接着两个相距数十万里的大陆,启动一次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山门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。路还很长,他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。叶灵槐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入了传送阵。
叶灵槐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叶灵槐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叶灵槐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叶灵槐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叶灵槐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打量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叶灵槐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