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庾冰兰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庾冰兰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住手!」庾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季烨华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季烨华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庾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庾冰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庾冰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季烨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庾冰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季烨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庾冰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季烨华愣住了,他认识庾冰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庾冰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季烨华看着庾冰兰,眼神复杂。
庾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庾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季烨华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庾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庾冰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庾冰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庾冰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庾冰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庾冰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庾冰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季烨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庾冰兰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庾冰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庾冰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庾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季烨华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庾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庾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季烨华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庾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庾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季烨华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庾冰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季烨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庾冰兰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庾冰兰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坐吧。」庾冰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季烨华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庾冰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庾冰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季烨华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庾冰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目光一闪,傍晚的公园渐渐沉寂下来,庾冰兰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庾冰兰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季烨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庾冰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季烨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庾冰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季烨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庾冰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季烨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季烨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庾冰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季烨华看着庾冰兰,眼神复杂。
庾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庾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季烨华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庾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庾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季烨华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庾冰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季烨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庾冰兰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庾冰兰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