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苏凡旋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苏凡旋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苏凡旋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住手！」苏凡旋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乌曼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乌曼香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苏凡旋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轻轻点头，售楼处的大厅里，苏凡旋坐在VIP接待区，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，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，从物业到配套，说得天花乱坠。苏凡旋听了一会儿，打断了她：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？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，连忙说有。苏凡旋放下茶杯：「就它了，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乌曼香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苏凡旋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苏凡旋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乌曼香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苏凡旋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苏凡旋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乌曼香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苏凡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乌曼香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苏凡旋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苏凡旋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乌曼香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苏凡旋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乌曼香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苏凡旋。
苏凡旋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苏凡旋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苏凡旋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苏凡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苏凡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苏凡旋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苏凡旋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苏凡旋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乌曼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苏凡旋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乌曼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苏凡旋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乌曼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乌曼香看着苏凡旋，眼神复杂。
苏凡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苏凡旋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乌曼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苏凡旋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乌曼香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苏凡旋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乌曼香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苏凡旋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眉头微皱，乌曼香愣住了，他认识苏凡旋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苏凡旋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苏凡旋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苏凡旋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苏凡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眉头微皱，苏凡旋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苏凡旋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