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立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益立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益立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益立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益立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益立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立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金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立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立诚。
沉默片刻后,益立诚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立诚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益立诚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益立诚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坐吧。」益立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金雨欣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立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益立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雨欣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益立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夜深人静的时候,益立诚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益立诚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立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立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立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立诚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金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立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益立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益立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立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益立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立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立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立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益立诚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益立诚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金雨欣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益立诚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益立诚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
金雨欣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益立诚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益立诚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金雨欣只能这样说。
「住手!」益立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益立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益立诚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益立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益立诚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益立诚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看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益立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益立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益立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益立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益立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益立诚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