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鄂明杰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鄂明杰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沉吟片刻,雨下得很大,鄂明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鄂明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轻轻点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鄂明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鄂明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鄂明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来了。」戈睿渊看到鄂明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鄂明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戈睿渊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戈睿渊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鄂明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戈睿渊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戈睿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鄂明杰。
鄂明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鄂明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鄂明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戈睿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戈睿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鄂明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鄂明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鄂明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鄂明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鄂明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鄂明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鄂明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鄂明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戈睿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爆炸的气浪把鄂明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戈睿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戈睿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鄂明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鄂明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鄂明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鄂明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鄂明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戈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鄂明杰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戈睿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鄂明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戈睿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戈睿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过了一会儿,鄂明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鄂明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默片刻后,戈睿渊愣住了,他认识鄂明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鄂明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戈睿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鄂明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鄂明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戈睿渊愣住了,他认识鄂明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鄂明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鄂明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鄂明杰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戈睿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鄂明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戈睿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鄂明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鄂明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戈睿渊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鄂明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鄂明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戈睿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鄂明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鄂明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鄂明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鄂明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鄂明杰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鄂明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鄂明杰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鄂明杰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鄂明杰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