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廉子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廉子轩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廉子轩的心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廉子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毛芷若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廉子轩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毛芷若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目光一闪,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廉子轩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廉子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毛芷若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廉子轩。
廉子轩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廉子轩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实验室里灯火通明,廉子轩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,眉头深锁。实验进行到第七十三次了,结果还是失败。能量核心的稳定性始终达不到要求,每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崩溃。廉子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已经凉透了。廉子轩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重新调出实验参数,开始第七十四次尝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廉子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廉子轩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廉子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毛芷若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廉子轩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毛芷若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廉子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毛芷若愣住了,他认识廉子轩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廉子轩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廉子轩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廉子轩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廉子轩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廉子轩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轻轻点头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廉子轩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廉子轩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廉子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廉子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毛芷若看着廉子轩,眼神复杂。
廉子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廉子轩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毛芷若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廉子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廉子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廉子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廉子轩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廉子轩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廉子轩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廉子轩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廉子轩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廉子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廉子轩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廉子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廉子轩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廉子轩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廉子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毛芷若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毛芷若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廉子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廉子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廉子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嘴角微动,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廉子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迟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廉子轩的嘴角略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