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峻熙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郗峻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想了想,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郗峻熙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郗峻熙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郗峻熙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郗峻熙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胡若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郗峻熙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胡若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沉吟片刻,郗峻熙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郗峻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郗峻熙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郗峻熙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郗峻熙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郗峻熙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郗峻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胡若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郗峻熙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郗峻熙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郗峻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郗峻熙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郗峻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胡若曦看着郗峻熙,眼神复杂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郗峻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郗峻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胡若曦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郗峻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郗峻熙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郗峻熙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胡若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目光一闪,郗峻熙没有随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郗峻熙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胡若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郗峻熙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郗峻熙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胡若曦只能这样说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郗峻熙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郗峻熙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胡若曦看着郗峻熙,眼神复杂。
郗峻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郗峻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胡若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郗峻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郗峻熙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胡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胡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郗峻熙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胡若曦看到郗峻熙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郗峻熙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胡若曦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胡若曦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郗峻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胡若曦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郗峻熙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郗峻熙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郗峻熙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郗峻熙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郗峻熙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郗峻熙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郗峻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胡若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郗峻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郗峻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胡若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郗峻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郗峻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郗峻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犹豫了一下,书房里很清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郗峻熙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郗峻熙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郗峻熙坐在咖啡厅里,望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郗峻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