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傅明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傅明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傅明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傅明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怀问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傅明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傅明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怀问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傅明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傅明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怀问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傅明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目光一闪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傅明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怀问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傅明辉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怀问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傅明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傅明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怀问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傅明辉。
傅明辉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傅明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摇了摇头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傅明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傅明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傅明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傅明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傅明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傅明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傅明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傅明辉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傅明辉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傅明辉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傅明辉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爆炸的气浪把傅明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怀问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怀问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傅明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怀问兰看到傅明辉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傅明辉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怀问兰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怀问兰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傅明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怀问兰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傅明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傅明辉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傅明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怀问兰望着傅明辉,眼神复杂。
傅明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傅明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怀问兰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傅明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怀问兰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傅明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傅明辉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怀问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傅明辉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傅明辉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怀问兰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傅明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怀问兰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傅明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傅明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怀问兰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傅明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傅明辉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傅明辉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怀问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傅明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怀问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傅明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怀问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夜已经很深了,傅明辉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傅明辉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寂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