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，黎琪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黎琪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黎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黎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王雪梅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黎琪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王雪梅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黎琪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王雪梅愣住了，他认识黎琪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黎琪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王雪梅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黎琪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黎琪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黎琪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黎琪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黎琪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黎琪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黎琪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王雪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黎琪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王雪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黎琪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王雪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黎琪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黎琪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黎琪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黎琪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黎琪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黎琪的眼前忽然弹出一面半透明的面板，上面的文字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。他快速浏览了一遍面板上的信息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个任务的奖励比他预想的要丰厚得多，不仅有大量的积分，还有一件稀有装备。黎琪没有犹豫，直接选择了接受。面板上的文字一闪，任务状态变成了进行中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王雪梅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黎琪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黎琪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王雪梅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黎琪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黎琪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王雪梅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变了。」王雪梅看着黎琪，眼神复杂。
黎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黎琪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王雪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黎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黎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王雪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黎琪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黎琪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王雪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黎琪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王雪梅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黎琪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王雪梅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黎琪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摇了摇头，王雪梅愣住了，他认识黎琪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黎琪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黎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黎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黎琪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黎琪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踌躇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爆炸的气浪把黎琪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王雪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王雪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黎琪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黎琪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王雪梅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黎琪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黎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轻轻点头，王雪梅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黎琪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黎琪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王雪梅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黎琪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黎琪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黎琪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，黎琪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黎琪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